去了。
峦轻不知是悔恨还是恼怒,整个身体似乎都绷紧了,腿上的伤痛似乎令他精神也变得分外脆弱,明明坠楼时都不曾落过泪,此时此刻即便咬着牙,泪水也像是不要钱般地往下掉。
顾明月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哭什么?治不好了?”
“与你何干?”峦轻声音嘶哑,他和寒烟没完,等他把腿伤养好,绝对要杀了寒烟这个贱人。
顾明月并没因为峦轻的语气生气,谁会跟一个刚残废的男人发脾气。
“真治不好了?”
峦轻没有说话,只是胸腔剧烈起伏着,深邃含情的眼眶中源源不断有泪珠渗出,浸湿他鬓边的长发。要是他的腿真治不好,他就拉着寒烟和顾明月一起去死。大家都别活!
看着可怜兮兮的。顾明月伸出指尖轻碰了碰男孩眼睫上挂的泪珠,圆润晶莹的小珠子顷刻从睫毛坠落破碎在细腻的面容上。
“便是跳不了舞了,趁着年轻漂亮找一个行商为你赎身做侍夫也好,何必这般哭哭啼啼的。”顾明月轻声安慰他,峦轻装模作样的样子看多了,这般居然也挺讨人怜爱的。他长得美,想卖总能卖出去的。
峦轻一把握住顾明月撩拨他眼睫的手猛得甩开,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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