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之一。
只是这药物副作用极大,即便在青楼之中也只有那些年老色衰留不住客的伎子,才会迫不得已去使用。
在太祖时期就是禁药。
顾明月面色愈发难看,指尖在宣纸上捏出了几道褶皱:“你已是清白之身,作何服用这等脏物?我是看你安分守己才愿意救你,你为何……”
寒烟只是低垂着眼睫任由顾明月责骂,等顾明月语毕,才膝行几步乖巧地坐在顾明月身边,微侧过头刻意露出颈项处一大片白瓷般的肌肤,声音极低:“我长衫里什么都没穿,你想看吗?”
不知道是绮香丸还好,知道后果然能从这香味中嗅出几分仿佛是扑面而来的淫靡气息。顾明月用手背掩住口鼻,双眸都被空气中逐渐变得馥郁沉闷的气味熏红了。
她猛地将手中的宣纸拍在榻上的矮几上,不顾寒烟的攀附站起身:“真是不可救药。”
她真是脑袋出问题了,才会对着一个伎子大发善心。本以为帮他洗脱了贱籍,他自会去寻一位妻主安安生生过日子,谁知却还是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寒烟跪在榻上,抬手紧紧拽住顾明月衣衫的下摆,清凉的眸中蓄了几分泪水,要掉不掉地挂在下眼睫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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