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此事不应泄露,忙遣散众人,看向前来报信的小徒儿:“你来说说吧。”
“是。”那道长毕恭毕敬地向顾明月行一礼:“今晨贫道一如往常去李福主那儿讲经,侍从小蓝说今日李福主身体不适不愿见人,贫道只得告退。就在方才,贫道又去给李福主送药,这小蓝才说了实情。李福主昨夜外出后就再没回来,小蓝听从李福主的吩咐不敢向外人袒露事实,但见李福主迟迟未归,心中实在惶恐,只能如实禀告。”
又是昨夜,一天夜里同时丢了两个人,实在太过巧合,实在让人情不自禁将这两件事牵连起来。
如山观主自知有罪,因此只是垂首不语。那道长又补充:“小蓝就在门外。”
“请进来吧。”
小蓝一进屋就面色苍白的跪倒在地上。
顾明月问:“你说李叔父昨夜就出去了,他可告知你去哪儿了?”
“小人不知。”小蓝当然知道李叔父是去夜会顾明月,可他与琼玉通过气自然不敢乱说。
顾明月又问:“那最近李叔父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这……”小蓝埋头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开口,显然有难言之隐。
“你说就是,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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