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去打搅人家,转身去了寒烟的住所。
寒烟屋门紧闭,被人从里面紧闩着,这是极为罕见的事。顾明月被拦在门外,用食指指节轻叩房门:“寒烟?”
好半晌,门里才传来寒烟细微的回应声。
“嗯。”
他声音极为低哑,似乎还伴随着一阵细碎的指甲轻轻刮过木板的声音。
那股声音靠得很近,寒烟大概整个人都倚在门上在和顾明月讲话。从声音传来的方向来看,他似乎趴在地上,声音中是显而易见的萎靡:“我身体不舒服,不能接待您了……”
顾明月隔着房门问:“要我帮你请个大夫吗?”
“不用。”寒烟语气明显急切了许多,顾明月心中升起些疑惑,寒烟的声音又连忙期期艾艾地从房间里传出:“我,我单独休息一会儿……”
太失礼了,好歹请我进去喝杯茶再走啊。在这样的冬天,顾明月一路走过来,谁成想连杯热水都没喝上。
她也不知道寒烟在搞什么鬼。当即垂下眼睑,回应道:“好吧。”
说着转身离开了。
刚走到楼梯前,楼梯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金铃声。是峦轻穿着清凉的衣装缓缓从楼梯上走下,他蜷曲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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