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就是。这也是一番历练,以后您入朝为官了,这种事常有的。”
顾明月问明了送礼的日子就回房去了,正见到厌厌昭昭刚收拾好屋子,两人围在桌子前嘀嘀咕咕的。
“这绣得真好。”昭昭捧着手里的青玉荷包:“你瞧这线,比头发丝都细,绣在这样粗糙的棉布上真是可惜了。”
厌厌问:“你能绣吗?”
“这样绣耗时得很,我没试过。”昭昭细看一番,这绣法针脚一定要细细密密的,最是麻烦。
顾明月见他俩看得认真,也有些好奇。她之前就看出这荷包不一般,可又不懂这些,如今见个懂行的也跟着问:“这绣工很不寻常吗?”
昭昭举着荷包给她看:“倒不是不寻常,只是要比我好些。”
昭昭的父亲是位绣郎,在被卖进顾宅前他就时常帮着父亲做些绣品。后来父亲病重家里急着筹钱,卖田卖地,最后没办法把他也给卖了。
这刺绣的本事他也算从小学到大,已经是很多寻常百姓所不能及的了。
这评价绝不算低。顾明月之前就感觉出柳一有几分怪异,当即又追问:“倘若拿去卖,这能卖多少钱?”
“六七两?”昭昭想了想,还是报了个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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