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就再没进过自己在屋中设的那间小佛堂。他实在无颜以此残破之躯侍奉佛祖,便每日只在自己屋内的小书房中默写经文,以求赎罪静心。
只可惜不管他如何虔心侍佛,都收效甚微。
白日还好,一入夜,顾宁几乎一闭眼就能想起自己那天晚上衣衫半解将自己的亲生妹妹压在身下求欢的场景,他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浪荡的扭着身子时,脸上那副沉沦于欲念、荒唐淫乱的丑陋神情。
这些肯定、万分肯定被妹妹一毫不落的全看到了。
顾宁羞愧至极,简直恨不得回到那时将那个放荡的自己干脆利落地杀了,好过一遍遍被回忆折磨,无颜面对自己的妹妹。
身后隔着几个隔断便是那间小佛堂,顾宁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绣榻上,窗外萧索的月色透过薄薄的窗纸照在地面。
他不想看,便放下床纱侧过身去面对着床内的精致的雕花,脑海中却有不由自主去回想起那个昏暗潮湿的夜晚。
温柔破碎的月光、在半空中飘零落下的赤色枫叶、手尖沾染的濡湿泥泞的土渍,以及随着躯体晃动的发丝……
那些画面似乎就近在眼前,他不禁屏住呼吸,双手揪紧了身下床褥,蜷缩起身子。
明明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