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跑了多远,终于见到条河有人在浆洗衣裳,阿秋也实在没了力气,腿软趴在了地上,身上的棉衣愣是在大冬天里头给吓汗湿掉了。
在河边浣衣的人听见动静,转头望向摔倒的阿秋及身后的那只的黑狗。
浣衣女年纪看着和阿秋相似,胆子却不小,顺手拿着洗衣的棒槌作势在空中朝狗挥霍几下。
那黑狗也似认识对方,低头嗷嗷两声,便乖顺了下来,朝浣衣女扑了过去。
“泥鳅啊泥鳅,你又作恶。”浣衣女抬手狠狠撸了一下狗头,随即帮着阿秋拾着摔在地上的行李。
看着没舍得吃的饼子沾了土,阿秋气打一处来,但也只敢恶狠狠地瞪了眼黑狗,同样换来不善地嗷叫声。
浣衣女抱歉的朝阿秋笑笑,“这狗是咱县城有名的,待会我领着它上家,让它家主人给你赔罪。”
又瞧见旁边的掰饼吃的小豆子,发问:“你是阿春嫂的妹子吧?”
阿秋低头给包袱绑了个结,被她这么问一下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点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浣衣女倒是很大方,朝着阿秋笑:“那咱俩家就隔着一条胡同,我叫竹姑。你是来照顾阿春嫂坐月子的?”
阿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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