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凤宜进来,他眼里隐有泪光,哆嗦着嘴唇说:“他…竟想杀我……”
高凤宜猜到顾瑾言口中的他是谁,必是他的父亲顾大丞相,也是他母亲的正夫,顾丞相虽不是顾瑾言的生父,顾瑾言却对他像亲生父亲一样崇拜,也励志做个和他一样的人,直到他被他一直憧憬的人亲手送进这个牢笼。
高凤宜并没打算安慰他,住进东宫的男人和家族太过亲密并不是好事,能让他借此摆脱家族的控制也不错。
高凤宜坐到床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那脸已经热得烫手,足可见那药力有多么强劲。不过高凤宜并没有第一时间解救他,而是徐徐说道:“瑾言,你知道婚姻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什么吗?是新生。瑾言,你是时候割断脐带了,你现在不再是丞相的儿子,不再是顾府的庶子,你就是你,瑾言,你搏得好,你就是人上人,你消沉下去,你就是任人践踏的烂泥,以后你是谁,只由你自己说得算……”
“这个世界,无论爱恨都是有缘由的,有人恨你自有其源头,爱也如是。譬如我现在要做的事是救你的命,但是瑾言,我不是大善人,我救你是要求回报的,你欠我一条命,那我就要你的忠诚,你的爱重,你的能力已经你的一切,你可答应?”
听了高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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