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冒出了许多小问号,什么叫她没有决策权,那一整个公司她得出了百分之70以上的资金,她还没有决策权?
果真,人一旦被资本腐蚀了,就很难记起当初的自己了。
舒意抗议道:“我不管,我就要放三个月的大假,我出道到现在还没正儿八经的休息过呢,我们可是过年都忙的马不停蹄的人,我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
想到这里,舒意突然抱上了樊秋煦的右胳膊,撒娇说:“等我们韩国结束后,我们飞日本好不好,我还没有这个季节去过札幌呢~”
樊秋煦稍微转了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舒意:“你要和我去札幌?”
舒意眨了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樊秋煦不解,她感觉舒意应该知道“一起去札幌”的潜台词啊。
好像最近那位联系了舒意啊,看起来效果不能说杯水车薪吧,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樊秋煦放下手机问:“郑沫呢,她去不去?”
舒意瘪了瘪嘴,幽怨地说:“他们俩最近好像又和好了,郑沫哪还有空理我啊。”
和好?
嗯,确实不新鲜了。
她和那位,确实是和天桥底下说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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