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煦有点“不合作”的意思,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等着樊秋煦吹完头发之后,默默认错。
樊秋煦呼呼呼地开着吹风机,吹完呼呼呼地上床,开始做最后的护肤工作。
祁遇听到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感觉樊秋煦应该忙完头发这个项目了,他适时开口:“我错了。”
“哼。”
他把烟碾灭,走到阳台上,迎着一月份的冷风说:“我很喜欢。”
“哼。”
祁遇直接在这边笑出了声。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樊秋煦是个这么傲娇的人呢?
“宝贝。”
樊秋煦一愣,这人还是第一次不是在床上喊自己宝贝,但是她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打算:“你不要用这种语调,这个词语喊我。”
“为什么?”
因为,有点色情。
她咳咳一声:“监听你的特工会不开心的。”
有伤风化,成何体统。
祁遇纳闷,抛开他会不会被监听不谈,就算被监听,他想说啥就说啥,为啥要管特工会不会不开心,特工不开心,他不应该会更开心吗?
樊秋煦嫌弃地撇了撇嘴:“资本家,一点都不关心底层人民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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