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旗,但是没有人真正去维护,女权仅仅停留在表面,只是政客为了吸引选民所做的装点门面的面子工程罢了。”
虽然樊秋煦几乎在直接说丰民党的不是,但是祁遇实际上一点都不在乎,丰民党是丰民党,于我祁遇何干?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樊秋煦不会厌男吧?
他现在突然很想搜一搜,一个女性厌男究竟还能不能和异性进行亲密的性行为。
好在,下面的话打消了祁遇的顾虑,因为他发现,樊秋煦对男性和女性是无差别攻击。
他听见对方毫不客气地继续扫射:“女人是最会为难女人的了,女人总是会对女人最刻薄,很多人总是在现实中唯唯诺诺,在网上则重拳出击,别人发点什么照片就不惮于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别人,你长得好看,他们会说你有作风问题;你如果不上镜,有那么一点点瑕疵,他们都会拿着显微镜去看,用最恶毒的言辞去说。”
祁遇知道她不仅仅是在说网上的网民,更是在说她自己,他抱了抱樊秋煦,轻声说:“女明星是不是会遭受更多。”
樊秋煦眼中滑过一丝嘲讽,冷冷地说:“还行吧,我不在乎,毕竟是个女明星都会经历过荡妇羞辱,被骂成公交车。其实我想想也是,毕竟不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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