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呼……呜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了哭腔,鼻音比以往更粗,音色也闷闷沉沉——不、不要这样,在快感中应当欢笑,应当求欢,就算可以轻飘飘地掉几滴眼泪,也不要无法自控地号啕,不要难过,不要悲伤。
不许哭。
她竭力拉住自己,努力调节声带不让身后的人听出异常。然而胸中酝酿了许久的情绪翻涌不止,化作风暴将心田嫩绿的草场啃食得精光。
好想、好想、好想——
她无意识地在心里重复了好多遍,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好想做你的恋人,好想与你携手,好想跟你共历千姿百态的生活;好想告诉你所有荒唐的心事,好想光明正大地接受祝福,好想相信一个备受期待的未来;好想爱你,也想要被爱。
但是已经不可能了,从那一句“同学”开始,她就已经醒了。她和蒋澄星之间将永远有条沟壑深深横贯,不会消失,不会弥合,因为一个人没有勇气,一个人没有打算。
只有在她醉倒的时候紧贴着她才算合理,只有这时人们才会体贴地让开道路,只有当她叫她主人时她们的关系才得以维持,她在她生命中占据的余地,仅仅只有这一方狭隘、密闭、昏暗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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