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之后我、你想怎么玩都行……”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口,故意把乳波晃出勾人的弧度:“主人别碰那里了,这里、摸摸这儿好不好……”
一波又一波的酸痒却仍未止歇,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般抽动,脑子也被过强的激荡冲得阵阵发昏,明明身上的这个人正是给予她一切痛苦的源头,她却开始虔诚地向她祈祷:“主人、主人你救救我——呜,要坏掉了……”
身上磨人的羽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撤走了,成欣大口大口地喘气,然而还不待身体缓过劲儿来,她就听到了一声尖短的嗡鸣。
“你说随便玩的哦。”蒋澄星点着了打火机。
PS:
没想到一个前戏就给欣宝打残血了,下章再玩滴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