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是要走的。”
妈妈有自己的事业和抱负,她本就站在高枝上,将来还要飞得更远更高。蒋澄星打小见她的次数就远不如一般母女,尽管她其实是一位很好的母亲,她却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患得患失。直到很久以后,她开始理解母亲赠予的一切荫蔽,开始仰望母亲的功绩成就,才终于确认了那份始终柔软的慈爱。
她已经过了会因妈妈远行而哭泣的年纪,她却来问她:“这次外调就跟妈妈一起去吧?”
于是她告别原籍,行至客土。说实话,也挺无聊的。不过是围在身边的人又换了一批,较之之前那些目光里更多了些艳羡讨好。但幸好这里不是她的家乡,也不是她将来要待的地方,她不必为这里的任何事物所绊。无论是谁也好,都无须她维系关系,刻意社交,她和她们中的大多数人就到此为止,未来也无甚可能再见。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大可安然度过剩下的日子,随后无牵无挂地奔向远方。
然而,然而。蒋澄星盯着那一片被水洇湿的衣领,她的手像受过专业捕猎训练的大型食肉动物一般微微发抖。
后颈处深深的水迹简直像是某种被啃咬后造成的创伤,既是耻辱的标记,又是欲望的邀请。
蒋澄星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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