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水流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扬起的弧度打湿前襟;她好像猛地呛了一下,颈喉剧烈颤抖,水液却仍在不停涌出,濡湿的水痕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黏黏糊糊的汽水使衣服紧贴皮肤。
最后一秒,她放下瓶子,望过来的眼神令人心惊。连湿淋淋的下巴都来不及擦,她微微弯身朝前凑去,张嘴轻轻冲人啊了一声。
犹如在耳畔同时奏响数十首曲子,乐音震颤激荡,很快就变得杂乱无章、聒噪难闻起来。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蒋澄星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
很不爽,很不舒服,她感觉自己心里好像住了个哭闹不止的小孩,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让人满足。
直到那天雪夜,一个身影不顾一切地向她奔来。
她砸在她身上,抖落一身簌簌的雪花。
蒋澄星摸到她凉津津的腰窝,伸手把翻卷着的毛衣扯下来,怀里的人还在打哆嗦,她感到自己的心跳也随之起伏。
随后慢下来,稳下来。这具身体熨贴着她,消释了所有寒夜带来的烦闷与郁结。
蒋澄星想,就该这样,她早该像这样扑过来了。不仅如此,她还要向她笑,向她哭,向她全然袒露内外表里,所有焕然的、狼狈的、不可言说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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