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的旱地里,稍微吹来一点热风都足以使躯干寸寸折断。
她终于挪脚打算离开,却不料在转身的一瞬跌入了更大的窘境。余光中她瞟见了一个人,正站在另一张办公桌前帮老师整理着什么,在她望过去的时候,对方也恰巧抬头。
不知道她在那儿待了多久,又听见了多少,成欣只想快步离开。
然而那人却朝这边走来。
成欣眼瞅着她来到身旁,笑着向隔壁班主任问好。
“蒋澄星?有什么事吗?”
成欣听到她几乎是将刚才自己说的原话又重复了一遍。
教师耐着性子听完,又皱起眉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把脑袋转向还杵在一旁的成欣:“下不为例。”
“既然蒋澄星说你肯定不是故意的,那我就信你一回。这次就算了,不要再让我逮到你。”
成欣恍恍惚惚地跨出办公室门。
蒋澄星的身影已经走远,连带着那条马尾辫也一同融进初升朝阳的金晕中。
她们还是没有搭话,像往常一样,只有恒久的沉默横亘在她们之间。
也许成欣该说句谢谢的,但是她没有。
心像一块已经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个孔洞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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