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说错?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夏洛特抬手,用能力招来自己的行李箱──就刚才那一会儿时间,她连行李都收拾完毕,这可能是夏洛特人生里、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能力如此好用。
“不,你没有说错。”她微微抿了抿唇,刚好握住行李箱的提把,“是我唐突。我这就离开。”
不可否认,夏洛特想;在她看见托尼的表情、因为她抓着行李箱转身就走的瞬间,流露出后悔、咬住下唇变得错愕不已时,她的心里有报复成功的痛快,然而不幸地,更多是自我厌恶和情感受伤,跟,彷佛惨遭不打麻醉、执行开胸手术的分崩离析。
事情会变得很糟。
夏洛特知道这点。
那么,托尼。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托尼痛恨夜深人静。
这里指的很长一段时间,差不多有十年。
托尼尝试过n+1种方式对抗心魔,宿醉不归夜夜笙歌整月派队、连续五十个钟头泡在实验室里、死都不睡,诸如此类,没用。
直到某一天,他在太多的威士忌后,总算对自己承认,是的,他思念夏洛特,从她的头发到她的脚趾,全部全部,夏洛特的一切。那些愚蠢的行为,不过是失败的证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