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这不就,完全成变态了吗。
躺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的起身去房间里的独卫,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宫治不想和他闹,转身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结果,没多久,两人又狗狗祟祟地出现父母的房间,宫先生在楼下看报纸,宫夫人在厨房弄一家人的早餐。无人看守的梳妆台,被狐狸们悄悄顺走了两只未开封的崭新口红。
纯子看着抽屉里的两只口红,又看看一早上仿佛落枕了一样,脖子始终扭向另一边的同桌。
“治君,这个,是你和侑君送的吗?”
“嗯。”他依然没有回头,没办法,白天嘛,现实世界嘛,大家还是要做人的。宫侑今天过去这么久了都没有出现,同样是不敢和纯子碰面。
纯子看着僵硬的宫治,点点头:嗯,果然是落枕了吧。
“治君,晚上睡觉……”要小心些。
话还没说完,宫治就猛地起身往教室外走,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纯子伸手阻拦不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马上就要上课了,他这是去哪?”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宫双子被琦念缠身时,纯子却在为如何帮她逃课的同桌掩饰而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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