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呢。”
“嗯,我们会的。”
听筒里响起另一个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纯子看了看手机:“学长?还有人在你旁边吗?”
黑尾看着躺在床上没有精神却还是盯住他不放的研磨,对方的眼神无声地催促他:“……嗯,还有研磨。”黑尾第一次伙同研磨用苦肉计骗女孩子过来,良心有些煎熬,但终归是想见纯子的心情占了上风。
“他赛后高烧,叔叔阿姨上班去了,我在他家照顾他。”
“唉,研磨很拼命呢。”
研磨因为比赛太过劳累病倒了?
小泉夫人过了安检,推过行李箱,招呼纯子进站。
纯子想起福利院她给研磨带上花环时说的话:“ih加油,相信你们可以捧回真正的桂冠。”
虽然不觉得研磨是因为她的话才拼命累到生病,可是,嗯,她不会真的给研磨压力了吧?
纯子渐渐停住脚,对回头的小泉夫人说:“妈妈,你先去吧,我改签晚点到。”
黑尾从电话这头从嘈杂的环境音中分辨出纯子的声音,她说:
“我的朋友生病了,我得去看望他。”
黑尾和纯子约好见面的地点,他去接她。挂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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