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小泉的排球风格与及川如出一辙,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小泉背后及川的虚影。
你的排球,是他教的。
牛岛没能看完这场比赛,他提前离场了。
当晚,他梦见他在教一个女生排球,对方学的很快,转过脸来笑吟吟地和他说话:“若利,你真厉害,能跟你学排球真是太棒了!”
他看清了,那个女生是小泉纯子。
第二天醒来的牛岛,较往常都更加沉默。他在思考一个问题,难道说,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自己比及川厉害吗?
这是否太过傲慢了?
两人的位置不同,这种比较毫无意义。他应该戒骄戒躁,专心打球。
或许还有某种可能,但牛岛不愿深想,他抗拒那种无序与混乱的念头。
他减少了赛后去找及川的频率,除非他们偶然碰上,同样的,他也大大降低了与小泉纯子相遇的几率。
上天可能是故意捣乱,就爱看人们陷入狼狈的境地。尽管他有意避免,他还是遇与小泉纯子相遇,对方坐在体育馆外的长椅上哭。
他本可以当做没看见,转身离开,但是,女生哭的那么伤心,出于礼貌,他也该为对方递上一块手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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