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沙哑的声音响起:“纯子,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办啊。”
水膜忽然被戳破,外界的信息经由感官一一捕获,全部涌入大脑。
窗外透进来的光是那么明亮,黑尾铁朗的胸口起伏着,勃发的肌肉在服帖柔软的棉质t恤下显出轮廓,一滴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她的脚背,白袜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圆形湿痕。
不该是这样……
这样的场景不该出现在这里,它归属于暗夜,和着东京街头迷蒙闪烁的霓虹,湿乱的、甜腻的口红晕开,冰凉的、冷硬的金属表盘倒映着五颜六色的夜场招牌。
它不该出现在采光良好、布置温馨的琴房,琴凳上还坐着她最喜欢的戴礼帽的小兔,胭红色的玻璃眼睛直直看着他们。纯子畏缩地挪动了一下小腿,忽而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白皙修长的腿重新落在沙发前,足尖点地。
那种奇异的触感还停留在足心,纯子脚背弓起,脚趾蜷缩,巨大的羞耻感将她吞没。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纯子,妈妈削了些水果,你拿进去和朋友一起吃吧。”小泉夫人敲了敲门。
纯子抖了一下,和地上的黑尾对视一眼,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她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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