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看着游轮慢慢远去,清晨熹微晨光下,带着一天内少有的清凉离开了视野中。
中也不舍两人离开,直到看不见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看向太宰,终于把心中压着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以前不是恨不得贴在景元哥的身上吗,怎么最近改性了?”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做好了被嘲讽的准备,但这问题就跟个羽毛一样搔着他的肉,痒的很,要不然才不会捏着鼻子问他问题。
太宰眼神无波,静静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沉默许久,就在中也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开了口,声音很轻,风一吹就散了: “如果一场表演中,最后发现只有我在演戏,他是观众那就不好玩了。”
中也没听懂,瞪着眼睛问: “什么?”
太宰看着他,眼眸黑沉如水,脑海中闪烁过那天在岛屿上基地内对他说的话: “他看见了,我。”
兰波靠在甲板栏杆上,海风带着凉意将他的黑发吹得微微浮动,他问道: “你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
景元双手倚着栏杆,眯着眼享受着海风的吹拂,闻言轻松问道: “为何这么说。”
他看着景元: “以前的你比现在表情更多,更明显。现在你更稳重,更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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