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一声兰波先生真有撒娇的意味了,他懒在长椅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以前必须端着将军的架子,无论何时都要做到稳重端庄,他是罗浮对外的形象,也是诸位云骑敬仰的将军。
现在彻底放飞自我,又有几人无条件宠着,心智直降七百年前。
兰波也架不住大猫猫的撒娇,他只好哄着道: “买衣服的钱不多,更何况现在的收入来源多半是九代目,他还不是因为有你的原因才选择了‘景景伯公司’吗,我们再逛几家就走好不好?”哄人这件事,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做,体验颇为新奇。
景元抬手掩住脸,声音在手掌下嗡声响着: “别提这个名字,我总有一种我就是那个吉祥物的错觉。”
那个白白的,绑着红丝带,笑的懒散又揶揄的玩偶。
兰波相当坦然一点头: “就是你。”
景元: “……”他放下手,幽怨地看着男人: “麻烦这个能背着我说吗。”八百年没有的羞耻心在此刻重现,他现在只求从前认识的那些人别看见。
“今天就放过他吧。”消失许久的太宰慢悠悠踱步过来,手里拎着一张纸,放在几人面前。
那是一件样式简单的和服,手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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