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屋子都被这股味道暖了起来。因疼痛而浑身紧绷的太宰也慢慢放松了身体,带着若有若无的抱怨和嘲讽道:“去那么久,你是现做去了吗?”
景元把托盘放在干干净净让人羡慕的书桌上,托盘内放着的粥晃动了一下,荡出挤压的香气。
他瞥了眼把自己囫囵抱在被子里的少年,故作惊讶道:“诶呀?难不成你偷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帮你做了饭?”
床上的鼓包呼吸起伏都顿了一下,随后才在里面蠕动着缓缓露出一个黑脑袋,本就卷曲凌乱的头发经过这么一滚更是杂乱成一坨乱毛,黛色的眼睛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缓慢道:“你居然会做饭。”
看着那夹杂着不可置信和控诉的眼神,景元被逗笑了,“啧啧”两声道:“少爷,你的语气很让我怀疑你是不是都没有进过厨房啊。要起来吃还是在被子里吃?”
景元对那些无聊的礼仪没有执着,没有什么吃饭必上桌的规矩,更何况这崽子还生着病,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能是少时的悠闲和军旅生涯得过且过的经历造就的散漫,这让许多人看不惯的毛病到是合了太宰的心。
他在床上蠕动几下,眼睛垂下,哼唧着蚊子哼哼似的说:“床上。”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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