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想忍了,他笑了笑,暖黄色的灯光都无法暖热森冷笑意:“就算我的改变是毁灭?”
景元单手撑着侧脸,闻言笑了:“那我们就做不成父子了,就得是敌人。”
景元指着一桌子的饭菜和甜点理直气壮:“我可没好心到给敌人付餐费,这些你自己出哦。”
太宰的表情瞬间垮了,也可能是装的,但装出了委委屈屈的模样低头干饭。
只是眼神紧紧盯着景元的身影,如铁箍般锢着,不许逃离分毫,如沼泽内潜伏的毒蛇,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得瞬间扑上前去死死咬住脖颈。
景元常年待在军队里,面对铺山盖地的丰饶余孽,面对诸多军团的首领,他早就练就了在群狼环伺下巍然不动的态度,景元丁点不怕的,就算被绑上绞刑架说都能谈笑风生。
兔崽子还是太嫩了。
“好了,聊了这么多了,我也陪你吃了饭甚至钱都是我出的。滴水之恩我就不要你涌泉相报了,好歹把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给我吧。”景元伸出手。
太宰颇为自然的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沉默无声,片刻后,景元抽出自己的手终于忍不了了抬手在太宰头上薅了一把。
“我说,做人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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