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忽略了最重要的线索。
终于弄明白真言的身份,带土又想到刚才的问题,他问:“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叫‘痴’?”
“就那天痴大哥离开的时候啊。”真言说,“我问痴大哥的名字,痴大哥说了一个‘痴’字。”
带土:“…………”
带土努力压下堵在胸口的那口气,但开口时还是忍不住暴躁了:“我说的是‘嗤’!”
“啊?”真言看着带土,恍然道,“原来是嗤大哥。”
带土:“…………”
“可我觉得痴大哥更好听。”真言又说,虽然是同音字,但他之前叫带土的时候想的都是“痴”,现在突然换字,还怪不习惯的。
带土磨着后槽牙,拳头也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真言却毫无所觉,身份的事情已经说明白,他又说起自己此次过来的目的:“痴大哥,你能帮我打开一个空间吗?”
真言还是叫了痴大哥,毕竟同音字,听不出区别,他叫痴大哥,带土完全可以理解成嗤大哥。
带土的视线穿过面具上的圆孔,盯在真言那张毫无遮拦认真请求的脸上,最终他泄了气般,松开了捏着的拳头,转身直接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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