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如果真的要去打团体赛,她可能会觉得不太自在。打得好了,要背负队友的期待,打得不好,要承担对队友的愧疚。
二是,奈奈子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负责的人,说她胆小鬼也没错,和打团体赛相比,她更喜欢毫无压力地打个人赛,不管输赢,都只需要背负自己一个人的荣誉。
这样一想,奈奈子忍不住朝面前的学长们投去赞赏的目光。
这会儿的少年们正因奈奈子的话思考,他们都是只关注男网的人,对女网虽有了解但并不深入,奈奈子这么一说也是明白了。
把一个单打的好手扔进一个没什么成绩的团体阵容,这个单打再优秀,也只能保证一场比赛的胜利,况且女网团体赛的比赛频率还不高。
可不同的社团有它存在的意义,亦有它发展的方式,男网再优秀,那也不能去打女子网球,纵然他们可以帮一把,但如果女网一直支棱不起来,他们又能帮多久呢?
突然哲学思考的少年们纷纷摆出沉思脸,只有幸村精市眼中藏了些不自然。
他能明白奈奈子不参加女子网球部的考量,但他属实不明白奈奈子为什么突然用一种怜悯又赞赏的目光打量他们,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幸村总觉得奈奈子打量他的时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