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的神情。没有条件更换的白色外套果然沾上了不少尘垢和血渍,处处是显而易见的褶皱,离得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当然,他也没好到哪去。
尾部车厢的阴霾让他的白色衬衫变得灰蒙蒙,浅金的发色同样黯淡了许多。
这节空荡荡的车厢只有他和三枝两位乘客,超负荷的疲困和结束一段任务虚无的心绪,令他完美的伪装几乎快维持不住。但还不是能够合眼休息的时候,他尽力支着沉重的眼皮。
三枝的相机作为物证被留在警视厅。去名古屋的路上,两人一点行李没有带。三枝只问了和他一起同行的贝尔摩德去哪了,完全没有过问他登车时提着的大袋行李的去向。
一上列车,她就找了最近的座位,闭目小憩,呼吸声绵长。
降谷静静地看着很快安睡的三枝,小心翼翼地让她倚着自己的肩,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无视耳鬓轻柔的呼吸声及仿佛萦绕在他周围轻不可闻的气息。他又将肩膀稍微往上抬了抬,三枝无意识地挽住他的臂膀,窝成一只安适的猫咪模样。
列车平稳地往前走,车窗外的风景变换,逐渐收敛的夕阳安静地披在他们身上,在隔壁座位上印下两人相依的模糊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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