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的意思是?”
范增笑了笑,说道:“你还记得章邯是如何投降的吗?”
项羽目光一亮:“是那秦国皇帝派人苛责他,他害怕被降罪,性命不保,所以才投降的。”
范增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秦国皇帝是个什么人,我们都清楚。同样的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6)
咸阳宫中。
胡慕又一次批阅奏疏批到了深夜。
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自打上回她利用粉尘爆炸团灭了虞子期三万人马后,也成功震慑住了刘邦。然而就算是这样,系统仍旧是一点国运都没给加,只有在荥阳收回的时候,略略加了5点国运。
艰苦奋斗两个月,大秦的国运值居然还是负数。
胡慕伸了个懒腰,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奏疏,只觉得头疼无比。这帮官员们,真正的大事情他们屁都不放一个,每天呈上来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连谁谁谁家里的鸡丢了,谁谁谁家的牛死了,都要写一封奏疏呈上来。而更多的,则是一些大臣们互相扯头花的事情。
今天这个人看那个人不顺眼,就在皇帝面前告一状。明天那个人对这个人不满意,就写封奏疏参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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