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被这种眼神冒犯到了,可是又不能明的说出来,否则岂不是显得他很蠢。
王若弗在一旁听着常绵绵说的话,眼神不断的在盛红和林噙霜之间来回窜。
“昭兰,刚刚那些话都是梅妈妈说给你听的?”盛纮问。
常绵绵点了点头。
盛纮心里有些恼怒梅妈妈不知轻重,怎么能跟孩子说这些呢?
这时王若弗走到盛纮的耳边轻轻说道:“梅妈妈人已经糊涂了。”
然后,王若弗走到常绵绵跟前说:“昭丫头,你刚刚说的那个春小娘和她儿子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亲祖母和父亲。”
“啊?”常绵绵一副“真的吗”的表情,之后说:“父亲不是祖母生的吗?没人告诉过我呀。”
盛纮听到这句话,嘴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母亲是谁,难道还要专门告诉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吗?
不过想着府里的姑娘哥儿们都有别人教导着知道这府里的一些人际关系。
可是他这个小女儿身边却什么人都没有,仅有的一位老妈妈还是个糊涂的。
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全说了。
“你刚刚说错了,庶出的也不是一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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