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昏过去了超过两天的时间,而自从有人将不知名的注射剂扎入他的身体之后, 这种情况时常发生, 于是计数法再也没有作用。
这是第几天了?
他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忽然有一种想要冲过去张嘴接下雨水的冲动。
什么时候会死?
屋子里的其他人——有些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在漫无目的地绕圈, 仿佛动物长时间处于牢笼中而产生的刻板行为。他们的嘴中发出些听不懂的低语。约瑟夫有些厌倦地从他们身上扫过,再一次将视线转回到窗外。
我为什么在这里?
心里好像有另一个自己在和他对话:你被人欺骗了!那个侦探就是个骗子!!
侦探……哦、侦探!
约瑟夫迟钝的眼珠转了转, 一段破碎的记忆从脑海的深处冲上来,像是一部帧画错误的短片,七颠八倒地在他的脑袋里播了一遍。
侦探已经死了。他说。房间里摇摇晃晃的人群似乎都长着张相似的苍白的脸,脸上毫无血色,胸口被一颗子弹穿过, 血液止不住地往外涌,黏腻地落在地面上, 一点一点, 像是要填满这里。
你看, 他死了。约瑟夫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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