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带着花朵纹样的窗帘紧拉着,一点点微弱的光从窗帘布褶皱的间隙中投进来。
藤丸立香皱起眉,用腕表上的照明灯打量这间房。
床铺——木头床架上只剩下了一块床垫,有点发霉了,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衣柜——空荡荡的,一件衣服都不剩,角落挂着两个干花香包,已经没什么气味了。
梳妆台——上面放着两瓶香水,其中一瓶快见底了,还有一瓶味道很浓,香过头了,和灰尘的气味融合在一起;几样过期化妆品,一些首饰……
藤丸立香凑近,从梳妆盒里捞起了其中的几个饰品。
很微妙的美感,分明只是海螺样式的耳坠,却给人带来种介于好看与猎奇之间的眩晕感,就像路口的铜像,桑德的雕塑,旅馆墙上的油画。
照明的光线在海螺的壳面上反射出一些梦幻的色彩,藤丸立香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放回到原位,继续看其它的东西。
接着她拉开了梳妆台下面的抽屉,一叠泛黄的信封被齐整地放在其中,被细麻绳轻巧地捆住。
藤丸立香将这些信封拿出来,上面有写着地址,深蓝色的钢笔在牛皮纸上洇出纹痕,因为弗彻镇潮湿的天气已经模糊了不少,但依旧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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