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醉得不是那么厉害的观察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说,“guys, hey, hey, 我记得他的脸!”
寸头蹲下身提起男孩的衣领,凑近笑道:“鼻青脸肿的,你怎么认出来的哈哈哈哈哈!”
那人也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没错,就是这个小鬼……马罗尼在前两天送了他爸妈一人一颗子弹,就是你知道的,那两个出卖线人的蠢货。”
“蠢货的儿子,怪不得,胆子这么肥!”寸头还想上前踢人,远处传来几声警笛,他被旁边的人劝走了,“算了,算了,要是把人打死就麻烦了,咱们可不像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他们嘀嘀咕咕地抛下男孩,凯迪拉克的发动机传来轰鸣,开走时喷了男孩一脸的车尾气。
他躺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浑身痛得不行,脸颊很涨,鼻梁发酸,应该是流血了,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血腥的气味在鼻腔里蔓延。到最后他也没什么起身的力气,于是干脆仰躺着,枕着粗粝湿润的地面看向天空。
夜幕之中下,跨世纪的烟花还未燃放完毕,天空明明暗暗,花火燃烧又熄灭,璀璨的光影全部都映在他的双眼里。
这座城市里有很多像他这样身无分文的人,他们只能幕天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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