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自己脖颈也传来一阵刺痛和温和的舔舐。骤然收缩和胀大带来的疼痛让两人都有些遭不住,痛苦地贴在墙上静止了一会儿,苍白的小腿才在空中微微晃动。
脚踝上金属缀着红绳荡在空中,随着动作也秋千一般来回摇晃。
那颗金色的金属‘m’仍如几年前一般璀璨,在灯光照射下亮出刺人的金光。
黄金的化学性质很稳定,正如两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在夜色时就隐隐发生了变化。松田阵平感觉在某些时候,比如现在,他们的关系倒是逐渐趋近于钠,只要碰到水便火花四溅。
这种易燃易爆的危险中带着令人沉醉的美妙,让人为之心醉神迷。
压抑在嘴边的痛呼不知何时变了味,克制中隐约含着一丝快意。
琴酒拒绝去床上,因为那样会弄脏床单,而他并不是很想收拾烂摊子。
“我来收拾,”松田阵平珍惜地轻抚他后颈,无奈又好笑地说,“你说这话也稍晚一些了,现在只剩一张床不用收拾又有什么用。”
被他们放肆的情意弄得一塌糊涂的房间各个角落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装饰画要是早知道自己有一天会遭遇这种不幸,它宁愿从来没有出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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