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脚步一顿,心中那点微妙的不对劲又出现了。
松田阵平面不改色:“我去带上猫,这是朋友家的,如果弄丢后果会很惨的。”
“哦,还是那个幼驯染吗?”降谷零恍然,知道那个幼驯染对松田阵平的特殊意义,于是事情一下子就说得通了。他心中的迟疑转瞬即逝,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降谷零再也抓不住那丝奇怪的想法,索性也不再纠结,叮嘱几句就迅速离开去通知其他人。
“那我们对面停车场集合!”
“好的。”
目视金发青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松田阵平立马反手推门回到房间。
琴酒昨夜穿的衬衫早已变成一块块破碎的布料落在地面,松田阵平欲捡又止。
他从门口扯出浴衣,大步来到卧室,二话不说披在琴酒身上:“情况紧急,你先换好衣服,我带你离开。”
琴酒毫不反抗地任他给自己穿戴,心里半点不急,反而还有心情看热闹:“怎么,你们暴露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什么叫“你们”?松田阵平皱了下眉,“这么说也没错……”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组织闹得动静太大了。”他给琴酒系好腰带,然后脱下西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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