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关心这些资本家的感情生活。只是这想法刚冒头,他余光就见安德烈打开了手机,盯着一个地方沉默了很久,半晌,他叹了口气,周身浮现出与这一身狂野彪悍的气质完全不符的哀戚。
助理一阵恍惚,似乎从这男人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跟他很像的,科索沃夫家族的银发男人。
在夫人离开后很久一段时间里,那个强大得仿佛无懈可击的男人总会在不知不觉间露出这种无力又脆弱的表情。
助理突然想起很久很久没有再听到过的,科索沃夫家族的颂歌。
科索沃夫,我们是森林的孩子。
万象浮生,若海光阴,不过尔尔。
若真情尚在,我所向披靡,可比肩神明。
科索沃夫,骨子里流着忠诚的血液,他们生来重情。
*
琴酒果断抽身离开,但是刚走出办公楼不久,他看向身后似乎心情格外愉悦的法国男人。这人跟了一路子,看这样子,是打算直接跟他走?
村上助理很会读眼色,见状温和开口:“阿朗先生,送到这里就好。”
“不,”阿朗笑容很灿烂,“没有送别,我要跟着少爷。”
“不必。”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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