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拽,没有丝毫防备的琴酒瞬间失去了身体重心。
眼前一花,在身体倒地之前,琴酒只来得及做好自我保护,没能阻止身边这人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琴酒的肩膀被他牢牢按住,长腿一抬压在琴酒腰上,毛茸茸的黑色脑袋轻车熟路地在胸口蹭了蹭,然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停住了。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这人十分顽固地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像是把怀里的人当成的大型的安抚玩偶。
琴酒:“......”
他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还有些喘不动气。
他推搡好半天都没能把松田推开,合理怀疑这人身上是不是涂满了胶水。
琴酒有些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发呆,连最初来到这里的目的都遗忘到了脑后。
“叮铃铃铃铃铃——”
床头柜上摆放的黑金色拨盘电话机响起清脆的来电声,琴酒深吸了口气,长臂一伸,硬是把电话接起来了。
“喂”对面传来女人慵懒而沙哑的声音,“朗姆又来催我,你们人呢?”
琴酒答非所问:“贝尔摩德,你介意我把你干儿子杀掉吗?”
“嗯?”
话筒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完全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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