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让他落荒而逃。
成年人的世界里,暴力往往不能解决问题,但财力和权力可以,周斯远戴着的那块江诗丹顿手表充分摆明—这不怒自威的男人自己惹不起。
“他真走了吗?”
舒卷站在周斯远身后小心翼翼地踮脚往外看,不料周斯远一个转身,两人的距离变得近在咫尺,病房里的氛围变得古怪而难以言喻。
已经听不清输液声了,充斥她耳膜的只有眼前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甚至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雪松木质香味,宛如冬日的暗夜星空下,白茫茫的旷野散发出的雪松与琥珀的混合香调,干净、冷酷又稳重。
“走了。”
上一次与她这么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还是那天她喝醉了趴在他怀里,整个人晕乎乎的,也软乎乎的,让周斯远爱不惜手。
—微微簇风浪,散作满河星。
七月的夜,风总是很燥热,可那晚的他清楚地知道,不是风动,也不是树动,是心动。
“嘶—”纪佳年的痛吟声打破了二人的沉默,舒卷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迅速侧身,安抚般地捏了捏她的手。
“你回去休息吧。”周斯远随手把桌上干了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放心,他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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