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哥哥拿体温一点点捂热。
这座城市的冬天向来湿冷,一直到他能边做奥数口算边织围巾,寒气仍不放过任何一寸裸露的肌肤。于凪搬来厚毛毯盖上,把妹妹的耳垂揉得暖乎乎,又慢慢捏她冷冰冰的手和脚,看她眯着眼哼哼。
为将二人分开而购置的上下床起了反作用,挤在下铺,呼出的热气好像交织成白雾——用“挤”其实不恰当,她快薄成纸片,根本占不上半边。他叹气,等她身子终于暖起来,手便移到腰上轻轻一揽,极其自然地圈她入怀。
“哥哥和小鸦永远在一起。”
“永远是多远?比从家里到超市还远吗?”
“很远很远。远到围巾松了,远到鞋垫坏了,远到小鸦不需要哥哥了。”
“哦。”
于鸦没听懂,只晓得他胸膛温热,便巴不得把脑袋栽进去,小狗一样又拱又嗅。
像去医院做检查时抽血那样吗?用力逼出血管,看大人抽走一点,再抽走一点,左手抽不出了就换右手,抽得胳膊鼓起肿包淤青发紫,纸巾湿透,他只能拿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
哥哥也会被一滴滴抽出抢走吗?从血管里被带走,贴上标签送到看不见的地方?她困得没力气再往下想,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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