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也回笼,坏情绪抛之脑后,探头探脑望了一圈确认于凪不在,心中窃喜:小鸦专门来找我一起回家,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那股嚣张劲儿收得飞快,当了恶犬还装可怜,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藏起凶相又垂下狗狗眼憋出几分委屈,小拇指对着瘫坐在地敢怒不敢言的受害者,脸不红心不跳道:“他欺负我。”
反正说她坏话等于欺负他。
于鸦生得娇小可人,乍一看幼猫似的好欺负,凑近了却会发觉她并不是萌妹相,实际上眉眼薄且锋利,眼睑内勾外翘,显得不怒自威,又因精神不佳瞳孔无神退而成淡漠,再近一些的话,能从她瞳间窥见严冬的漫雪,落得平缓却长久。
她懒懒抬眼,问得真心实意:“很过分吗?”
陆冕小鸡啄米式点头。
“啧……”
怕麻烦爱回避成习性,替人出头这种事她不常做——真做起来倒也干脆,懒得蹲下正眼看人,膝盖抬起、划出漂亮弧线,痛击对方右脸,轻飘飘落下句“蠢货”。
他护了半天的脸肿在自以为的猎物腿下。虽然女方本人没有耍帅的主观意愿,只是为快点回家吃饭。
陆冕是被她牵出教室的,走得趾高气昂得意洋洋,不忘回头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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