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了,她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充气娃娃,因他可怖的性欲而退无可退,急促吐息扫过马眼,带起他舒服的长叹。
“我家小鸦最可爱,最会吃鸡巴了。好乖好乖。”
他指尖描绘身下人唇线,大拇指爱怜地为她揩去泪水,性器却更过分地顶在喉咙口,企图欺负本该用来进食服药的喉管,淫靡话语像是作恶证明。
那纸一样薄的身子抖个不停,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螳臂当车般用微弱力气推他大腿根,又意料之中被迫含得更深,直到真快喘不上气难受至极,男人才肯作罢放弃深喉。
“咳咳……唔……咳……”
雪白肌肤染上媚态的粉,涎水自嘴角淌下,于鸦伏在他膝头被射了一脸精液,失去意识的前几秒感受到熟悉的怀抱,附带微弱的道歉和安抚。
每次都这样,欺负爽了又假惺惺地愧疚。
醒来时是半夜,紊乱的生物钟天天开玩笑。于鸦发觉自己已换了件睡裙,估计是昏迷时哥哥给洗了澡——她向来不愿耗力气,身体状态恶化后更是极度嗜睡,饭顿顿由女佣送上楼,澡都是于凪来了抱她去洗,唯哥哥有既不把她弄醒又能把她洗干净的本事。
于鸦没来由地想下床,却被身后人锢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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