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嗜睡,咳血,脑袋空空,死意蔓延,做什么都像雾里看花,暖气开到最大还是觉得好冷。
这场监禁以她的视角看来实在毫无征兆,一觉睡醒被宣告回收自由权,身处异处沦为禁脔,这几年再怎么被精心护养也是副焉巴巴样儿,兴许是因阳光太少,雪太耀眼。
好在哥哥不是只图干个爽的毛头小子,房事前的沐浴准备和结束后的善后护理都做得极好,沐浴露味道挺好闻,也算荒唐生活的难得慰藉。
于凪熟练地褪去长裤,掐着身下人下巴要求她口交。实不相瞒他就是有病、疯子、坏种,恶劣至极——最喜欢俯视亲妹妹无助含泪的模样,再笑着射她满脸。
“乖。”
这话说得温柔,大手却毫不留情地置于她后脑,把那张苍白小脸推向滚烫的肉棒。规则道德已弃之无味,彻底失序的占有才是他的本性,可怜她不得不习惯这等下流事,心领神会张开唇,按他教的先舔舔腥咸龟头,再试着一点点将阴茎含入,胡乱动动舌头。
于鸦口技差且永不进步,舔了没半分钟只觉嘴巴肌肉酸软,边摇头示意他拔出去边试图挣脱掌控,眼看肉棒快要离开唇舌包裹,可紧接着被不耐烦地掰着下巴按住后脑,那硬热一个猛挺闯进口腔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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