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稍显疑惑、又答,“想吃饭。”
教学进度无比缓慢,好在他足够有耐心,绘本、童话、脸谱游戏……不厌其烦地教导,勉强让她能够拼凑出些表达,再循序渐进到长句子。
“痛,我吃药。难过。”
“我,哥哥,笔画画,笑。开心。”
“一个男孩用石头砸破了我房间的窗户。疑惑。”
砸窗户的陆冕成了她的狗,“鸦鸦学语”的老师也多了一个。后话了。
如果描述现在的心情,她只能拼凑出些词汇,迷迷糊糊,仿佛又被打回最初那副口齿不清的模样。“我,哥哥,发生性行为,痛,舒服。不知道。”
他端了银耳羹出来,一口一口地喂着,本以为于鸦会嫌恶地别过脸让他滚,对方却是出乎意料地乖巧,一言不发、喝了三分之二后摇摇头表示饱了。
“要不要去洗澡?”
她摇头,没什么情绪。
气氛一时间奇怪起来,兄妹乱伦本就是刺激性极强的字眼,更何况在他看来是一厢情愿的单方面强奸,妹妹现在这副表现,要么是比他想象得更坚强,要么是比他想象得更绝望。
从哥哥的角度来说,他希望的当然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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