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命名的全新器官。
青春期小孩儿对这方面的事本就好奇心重,却只在生物课上知道人是这么来的,父辈的遮遮掩掩更将性行为神秘化成一种禁忌。悬在×号上的鼠标光标迟迟没动,他抿着唇,几次回头确定妹妹是睡着的,遂假装手滑点了进去,自我欺骗怪罪鼠标太灵敏。
“啊啊……!一库一库!啊呀!”
真看了反而不如想象中奇幻,无非是两具肉体碰撞再碰撞,男的邪笑着拍打大屁股、女的用他听不懂的话咿咿呀呀乱叫,于凪觉得这玩意不如妹妹喝药时皱眉的小表情好看。
关于那部片的记忆已模糊不清,他却似乎冥冥之中自己在课本、小黄片、妹妹三个客体间搭起了桥梁,得出孩子气的理论——他和妹妹都是这样来到世界上的、都是因为这样的事而出生的,“这样的事”是他和于鸦生命连结的一环。
这个理论随着窗户纸半捅破后得到的疏远,被他自己肯定并践行。
于鸦上的重点高中,一进校就被要求填写志愿,每次期末考试后也要再填一次。母亲过世,父亲在她的教育中常态缺位,于凪自然担了家长的责,家长会后被老师留下谈话,他知晓了于鸦修改志愿这事。
高一进校时她分明是听话地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