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插到底。
说到底他也不知道怎么操女人,母胎单身的理论知识出自生物课本,性经验来自几部日本片和想着妹妹手淫,知道她身体弱,也真怕操坏了。
但紧致湿润的嫩穴实在舒服,阴茎随进出被肉壁磨着吸着,不知疲倦地重复机械性的抽送,温热触感传来,让人头皮发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错,扣分。
被识破后他一句骚话也说不出来了,想到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他自嘲活该。不是一直想跟她上床吗?不是一直挺恶心变态的吗?得偿所愿了还有什么好哭的?有够贱的。
公狗立牌坊,又当又立。
自上方垂落的温热液体无疑是哥哥的眼泪,于鸦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其实从没搞懂过他。小时候摔倒了,哥哥会把她抱起来哄到破涕为笑,那时候总归是没有爱情的吧?那时候总该不是出于性欲吧?
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又为什么只在她面前示弱?
或许哥哥占据生命的太多太多,习惯了他的味道和抚摸,真到了做爱这步她反倒觉得有些意料之中,思考起更重要的问题来了:肚子饿了。
思绪被拉回,同样被拉起的是微微发颤的手,于鸦微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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