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那片肌肤——白里泛粉,惹人遐思。
又想接吻,事实上也这么做了。
他的吻技无师自通,唇舌攻势却显得舒缓,落在耳垂、脖颈,探入口腔勾起舌尖,暧昧的湿吻,与其说想将之拆吃入腹,更多是安抚式地交换唾液。
她鸦睫轻颤薄唇微张,被吻得酥酥麻麻,像把锁被解开,隐在内里的媚意无处遁形,又偏偏藏着点儿畏葸不前的娇。攀上他衣袖的手没什么力气,有一下没一下地扯,一声嘤咛自唇齿间溢出,身前人才放过了被吮得发麻的舌,留给她喘息的空间。
她还没学会接吻该如何换气。
少年人情欲被勾起来,如一簇簇火苗,燥热从心底蔓延,不可控。下身早已支起帐篷,马眼溢出的清液打湿小半块布料,陆冕这会儿不话唠了,那双下垂的狗狗眼直勾勾望着她,怪委屈。
“可以脱……”
她读得懂这种表情,是在乞求许可。
也从来舍不得拒绝,十余年的心软。
隆起的阴阜上黑色毛发狰狞得很,与主人那副安分模样相差极大,阴茎隐匿在那片密林下,又因情动而翘起,形成略显凶悍的弧度。过大的性器毫无疑问昭示着面前人的危险,可他红到耳根的脸又显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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