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此刻并不被她信任, 但也是她目前唯一能信任的人了。心情微涩,重新将?针线在她伤口丈量,避免那针线过?长使她徒增痛苦, 又?要防备它过短中间连接不上。这样?的?痛忍受一次就够了。
当第一缕丝线穿透皮肉的?时?候,李攸烨的?身体几乎扭曲成弓形, 牙关奋力咬合发出肌肉撕裂的钝哼。她甚至想还不如就此死掉算了, 蓦地感?觉到脸上落了一滴重量,迷蒙着睁开眼睛,看着头上那不断重合又?不断涣散的?影子, 被烛光镀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色。她缓松开抓紧被褥的?手,惨笑道:“继续吧……不会更痛了。”话未说完,意识就不受控制地淹没于黑暗中。
夜漫长得像要吞噬世间的一切活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将?眼前?的?人留了下来。陈因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干身体,又?把?底下被冷汗浸湿的?床褥换下,尽量不去触碰她肩上缠绕的?一圈圈绷带的?伤口。门外响起打更者的梆子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想起穆云, 她又?隐身去了趟后院,发现她已经不在原处。附近也没有她的?踪迹,担心她被官兵捉去了, 回头向阮冲旁敲侧击地打听。阮将?军自接到李攸烨的?手谕后就对她十分恭敬,说到刺客仍旧在缉拿, 心内稍松了口气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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