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的时候她忽然冷不丁问我,“你和老鸨以前就认识?”
我摇摇头,有些心不在焉道,“不认识,不过,她是我师傅的熟人。”
“你师傅?”
“恩,就是夫子。”
“哦。”她趴在枕头上,评论?道,“我看得出来,她好像挺怕你的。”
我笑了笑,把药轻抹在她的后背上,“她不是怕我,是怕你。”
“怕我?”
“嗯哼!”我把药瓶封好放回原处,见她正扭头疑惑地看着我,于是坐正身子,从袖口中取出帕子来,在她满是惊讶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
“向姑娘,你一定要替我跟姑娘说?说?情,叫她不要记着我的仇,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起来这事?儿就怪二当家?的,在我耳朵里?吹耳旁风,我一时糊涂就着了他的道,其实我可疼咱姑娘着呢。”我这一开口,她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原因无他,我自幼接受人声方面的训练,模仿任何人的声音都可以惟妙惟肖。此刻从我嘴里?冒出来的就是老鸨那独具特?色尖里?尖气的音腔。
“你也知道,在京城这种地方做咱们这种生?意是最不容易的,碰到的人几乎个个都是爷~~妈妈我是真的怕呀,你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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