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一家人已经远离京城,回到原本平平安安的生活了。
“录儿醒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在棺材里?躺了三天三夜,大夫说可能中了邪也说不定。”上官凝想着上官录的遭遇,又见老夫人脸上的悲酸,心知如?果不是到了绝境,一向乐观豁达的老夫人又怎会屈从于鬼神之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爹爹执意要?杀录儿?”
老夫人拾袖抹去?脸上的泪痕,“你且随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上官凝随她到了寝室,老夫人从柜子里?抱出一只精致的木匣,在她面前打开。上官凝疑视匣中,见里?面整洁摆布着一些?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和?琳琅首饰,看样子像是哪家小?姐的梳妆盒。盒底压了一纸信封,上官凝奇怪,先将上面那支镶珠银簪捏起来观摩,发?现?那扁宽的簪身上竖着镌了“兰凌”两字,猜可能是这匣子的主?人。随后又拾起信封,在老夫人的默许中拆开阅读。甫一展开信纸,令人诧异的行书字体便跃然纸上。运笔酣畅如?行云流水,笔势清隽却暗含锋芒,这是先祖上官荣公最擅长的行书笔法。上官荣公是武将出身,酷爱行书,笔法在玉瑞独树一帜,经常能笔走龙蛇,力透纸背,上官凝自幼在家学中沐浴熏陶,书法在同辈中也算佼佼者,但与先祖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