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事!除非人对他有恩,他最怕欠别人恩情!”
“你倒对他怪了解!”权至诚脸绿了绿,陈荞墨一巴掌拍过去:“别打岔!听我说,难道小烨对他有恩?”
权至诚揉着肩膀,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如果他是为了报恩,想迫使我们恢复小烨的记忆,这也说不通啊。他自己也知道时心轴下落的,我们直接问他不就完了嘛!”
陈荞墨狐疑地收回手,也想不通,干脆关了录像蒙眼睡觉。结果因为权至诚躺下前一句无意的话,她突然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如果这世上只有小烨知道时心轴下落,那才真是糟糕了,说是恢复记忆,夺忆针夺去的记忆,能恢复过来吗?”
“等等,这世上……”陈荞墨想到了什么,急忙把权至诚摇起来:“快穿衣服,我们去看看契阔!”
“你怎么了?”权至诚按开灯,重新戴上眼镜,看见陈荞墨煞白的脸色,迷糊地问。
“我就觉得他回来,行为怪怪的。他先前不说,后来又专门来告诉我们,只有小烨知道时心轴的下落,这代表什么?你说他像不像在嘱托后事?”陈荞墨边穿衣,边急急忙忙地说:“他还没从尹惠灵的死中走出来!”权至诚这下子也觉出奇怪,连忙起身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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